“撅” 命令再次落下,不容置疑。PP同学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最终仍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,顺从地塌下腰肢,将那个部位送至冰冷的空气里。下一秒,皮带划破寂静,伴随着一道清脆的炸响,痛苦的闷哼终于从紧咬的唇齿间溃逃。


「撅」 命令再次落下,不容置疑。PP同學的身體僵硬了一瞬,最終仍帶着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,順從地塌下腰肢,將那個部位送至冰冷的空氣裏。下一秒,皮帶劃破寂靜,伴隨着一道清脆的炸響,痛苦的悶哼終於從緊咬的脣齒間潰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