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一次遇见这么嫩的你,真的有点下不了狠手。 每一寸皮肤我都慢慢舔过去,连脚趾缝都没放过,太软太香了,像刚剥开的荔枝。 整整一两个小时,舌尖都在你身上打转,小妹妹始终湿得一塌糊涂,又敏感到只要轻轻一碰就忍不住低低地哼。 等到我终于把硬得发疼的整根推进去——


「第一次遇見這麼嫩的你,真的有點下不了狠手。 每一寸皮膚我都慢慢舔過去,連腳趾縫都沒放過,太軟太香了,像剛剝開的荔枝。 整整一兩個小時,舌尖都在你身上打轉,小妹妹始終溼得一塌糊塗,又敏感到只要輕輕一碰就忍不住低低地哼。 等到我終於把硬得發疼的整根推進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