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墨一样浓,房间里只剩霓虹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晕在她漆黑的唇上。 她跪在你腿间,眼神懒懒地抬起来,像只餍足又还没吃够的猫。 指尖慢条斯理地拉开你的拉链,那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,像在故意撩拨你的神经。 然后她就低头,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打在皮肤上,比舌尖还要坏。


夜色像墨一樣濃,房間裏只剩霓虹從窗簾縫裏漏進來,暈在她漆黑的脣上。 她跪在你腿間,眼神懶懶地擡起來,像只饜足又還沒吃夠的貓。 指尖慢條斯理地拉開你的拉鍊,那聲音在安靜裏格外清晰,像在故意撩撥你的神經。 然後她就低頭,溫熱的呼吸先一步打在皮膚上,比舌尖還要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