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约前女友,她换上我准备好的校服, 白色衬衫半透,百褶裙短到大腿根, 马尾一甩,眼神直接勾人: “还想不想把我按在课桌上,像当年幻想的那样?” 她贴过来,嘴唇蹭着我耳朵, 柠檬香混着热气,纯得像白栀子, 却明晃晃写着“今天吃定你了”。


今天約前女友,她換上我準備好的校服, 白色襯衫半透,百褶裙短到大腿根, 馬尾一甩,眼神直接勾人: 「還想不想把我按在課桌上,像當年幻想的那樣?」 她貼過來,嘴脣蹭着我耳朵, 檸檬香混着熱氣,純得像白梔子, 卻明晃晃寫着「今天吃定你了」。